
新德里的社交媒体在那一刻彻底失声了。
那是凌晨四点起飞的机群,意图复刻一次2019年的行动模板。但天色未明,雷达屏幕上的光点就开始大片熄灭。巴基斯坦的歼十C在超视距外发射了PL15,导弹具备自主索敌能力。阵风战机做出了规避动作,结局仍是化作一团坠落的火光。有法新社的现场记者记录了时间,从攻击指令下达到目标凌空解体,过程没超过三分钟。这个速度,比一份热乎的披萨送到家门口还要短。
印度军方后续的声明,措辞是“部分战机遭受损伤”。他们公布了一张照片,焦点是一截严重焚毁的尾翼。网络上的好事者将图片分辨率调到最高,引擎残骸上的制造商铭文变得可读。那是达索公司的标识。
朋友圈的寂静,比任何喧嚣都说明问题。
那天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。枭龙在山谷里飞,高度压到六十米,一发导弹过去,S400的雷达车顶盖就飞了。俄罗斯卖了那么多套系统,头一回被人用直播的方式敲掉了门牙。视频里还能看见雷达转盘在空转,上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,整个样子像一台被硬生生扯掉了天线的路由器。
巴基斯坦空军回去的时候,飞机一架都没少。地勤人员拍的视频里,飞行员下了飞机,第一件事是掏出手机自拍。背景里那架歼十C,机身上连一道划痕都找不出来。
消息传开,全球的军事爱好者论坛全乱了。那时候推特上最热的话题不是印度和巴基斯坦,是“中国制造”那几个字。听说埃及有军官连夜把歼十C的资料翻译成阿拉伯文。印尼的代表团,消息出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飞往成都的飞机上了。以前买武器,购物清单得先给华盛顿和莫斯科过目。现在不一样了,很多人直接打开了中文的订购页面。
四十六年前是另一番光景。北京和华盛顿的手握在一起,邓小平说“先富带动后富”。那时候西方理解的“富”,大概就是多几家做袜子的代工厂。袜子后来换成了芯片,芯片又换成了飞机。再往后,飞机带来的是一整条自己说了算的产业链。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,从义乌出发的集装箱塞满了全世界的港口。2010年经济总量超过日本,西方报纸的标题里,“世界工厂”那四个字还是没变。又过了十年,这个工厂自己长出了发动机,长出了雷达,长出了导弹。连一颗螺丝上的螺纹,都是自己的标准。
印度人总说自己的防空体系是万国牌顶配。法国阵风,以色列导弹,俄罗斯的雷达,美国的卫星数据,拼在一起像一桌满汉全席。可第一道菜还没凉,桌子就让人掀了。
巴基斯坦空军只用了两款中国造的主战机,一种导弹,一套数据链。打法简单得像街头斗殴,讲究速度和突然性,一拳封眼。
S400的理论拦截距离是四百公里。实际上,枭龙贴着地皮飞过来的时候,它的雷达屏幕蓝得跟晴空一样。
莫斯科的专家有点着急。他们翻着说明书,那上面没写对手能飞得这么低。
空战在5月7日结束。5月8日,边境上的炮击没停。
巴基斯坦人用无人机吊着廉价的炸弹,专门找印度前线的油库砸。黑色的烟柱升起来,飘到旁遮普邦,当地的农民还以为只是阴天。
新德里赶紧往前线调运油罐车。这些车在半路上就被点了名,烧成一条十几公里长的火龙。
印度的防空部队开了个会。讨论的结果是需要更多进口装备。预算报告还没递上去,管钱的部长先开始头疼。他们的外汇储备就那么多,打一星期仗,可能就得去借钱了。
5月10日,军事热线接通,停火协议生效。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声称这是他的功劳,印度媒体那边的反应很直接,他们说这和他没关系。两边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放下了武器,动作整齐得像是听到了同一个下班铃。全球市场松了口气,主要股指应声上扬,军工板块是个例外,绿得有点刺眼,法国达索公司的股价一晚上跌了百分之六。
停火消息传来的那个晚上,成都飞机工业集团的办公楼灯火通明,亮到了后半夜三点。工程师们把前线传回的数据导入系统,导弹的命中精度,雷达的捕获距离,甚至飞行员的生理参数,这些都被拆解成代码,等着变成下一轮软件更新的一部分。巴基斯坦空军开了场发布会,他们的发言人说了一句“中国兄弟靠得住”,这句话被剪成了十五秒的片段,在西亚北非那些地方传开了,点赞数超过了两千万。埃及空军的一位副司令直接飞到了珠海航展,站在跑道边上看歼十C表演眼镜蛇机动,看完之后他问了个问题,他问现场能不能刷信用卡。
群聊截图在圈子里传开了。过去卖飞机得搭一台冰箱,现在订单排到几年后,销售部接电话的姑娘,嗓子哑了半个月。
早些年去欧洲的防务展,咱们的展台缩在角落,摆的是模型。现在不一样了,真家伙直接拉过去,主办方得给地板额外加固,怕看的人太多,踩塌了。
经验值这东西,是打出来的。俄乌那边,中东的沙漠里,南亚的高原上,到处都能看见中国造的家伙在干活。这感觉有点像挂机,你不怎么盯着看,回头一瞧,等级已经练满了。
总有人说这是低端替代。PL15的数据摆在那里,实战打出一百四十五公里,比欧洲的流星远了二十公里。价钱呢,大概是人家的三分之一。市场很诚实,买家的钱包更诚实。
阿根廷人之前差点签了韩国的FA50。后来他们在新闻里看到了克什米尔上空的直播。那份合同据说就作废了。他们现在关心的问题是,歼十C能不能喷一个适合南美雨林的涂装。
蛇口那声炮响炸开的是滩涂,南海船坞里下水的两栖攻击舰,甲板宽得能踢足球。
工人手里的锉刀换成了机械臂的激光,一上午切完钛合金板,误差比头发丝还细。
实验室的博士生给量子雷达写完代码,会请老师傅撸串。老师傅嘬着签子说,你们搞的这个,比我当年扛的步枪厉害。
产业链是条贪吃蛇,头咬着尾巴,越吃越粗。
西部县城在做无人机的螺旋桨,江浙的小厂专攻导弹电缆。广东的3D打印机能把钛合金打成蜂窝状,重量直接减掉一半。
以前得出去买零件,现在老外得带着图纸来排队。
华为的手机芯片换成国产的,信号还是满格。无人机公司被制裁,深圳的工厂连夜改掉logo,第二天照常发货。地址栏就写Made in Shenzhen,别的没有。
印巴上空那点动静,顶多算幕布掀开一个角。
真正的戏码是所有的赛道一起开跑。武器,基建,通信,能源,无人机,卫星,AI,新能源。别人还在琢磨单点怎么突破,这边已经把赛道连成了环。
有点像装修房子。别人还在纠结瓷砖选什么颜色,这边已经搞定了全屋智能。说一句我回来了,灯就亮,水就热,扫地机器人自己钻回去充电。
边境停火的第二天,喀什到伊斯兰堡的货运线路没停。司机在驾驶座上刷手机,抖音里推送着空战的画面,他手指一划,点了个赞,然后继续握方向盘。车厢里装的是喀什工厂组装的LED路灯,目的地是巴基斯坦。返程时,他的副驾座位上会多出一箱当地产的芒果。那芒果的甜度有点过分,甜得发腻,仿佛在固执地宣告一件事,仗打完了,路还得跑,生意照做。
总有人操心,卖武器会不会引火烧身。外交部的回应很简短,说那是防御性装备。这个说法,听起来有点像小区保安解释他只负责收停车费,别的不管。其实买家都明白,一件武器究竟是盾还是矛,从来不看它出厂时的标签,得看它最后握在谁的手里,对准哪个方向。巴基斯坦的歼十C在边境巡逻,沙特的同款机型在波斯湾上空掠过。飞机是一个型号,但任务清单截然不同。各人有各人的账本,各取所需罢了。
生意就是生意。它有自己的逻辑,不太理会战场上的硝烟。硝烟散了,账本就得翻开下一页。
飞行员家属那天也在看电视。
母亲手里攥着念珠,父亲没说话。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,和别的晚上没什么不同。战争这东西,没有滤镜。你闻不到硝烟,但能想象出那种烧焦的金属气味,混着尘土,黏在空气里。
武器打得准,是件好事。这没什么可争论的。但再准的导弹,也改变不了一个底色,打仗就是要死人的。技术解决不了所有问题,它只能解决一部分,一个很关键的部分。这个部分叫成本。
把技术做到足够好,意思就是让那个成本变得清晰、昂贵、无法忽视。让那些坐在桌子后面盘算的人,拿起计算器按一遍,然后放下。他们会得到一个结论,太贵了,算了。于是有些电话会重新响起来,一些本来要热闹起来的边境线,会重新安静下去。货车司机会继续开他的夜车,路边的芒果摊,果子照旧熟透,发出甜腻的香气。
所以下次听到谁吹嘘什么天下无敌,你可以把这段故事扔过去。不用多说什么。实战数据就在那儿,在云端,每一发命中的轨迹都记录在案。导弹自己不会说谎。
至于下一场冲突?谁知道呢。也许就在此刻,某个地图放大十倍都找不到名字的山谷里,一架无人机的电源指示灯刚亮起来。绿莹莹的一点光,像谁家忘了关的摄像头。它就那么等着,沉默地,等着记录下一段注定不会平静的影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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